“不用了。”时韫裕心悸一秒,道,“我明天自己问。”
挂完电话,万姝走了过来,递给时韫裕一瓶矿泉水。
他温声拒绝:“不用了。”
万姝也不介意,清秀的脸上施展一贯的温婉笑容,真诚感激道:“时主任,谢谢您给我这个名额,如果没有您,我肯定得四年后再来了。”
时韫裕却明确说明:“李副主任向我推荐过你,而且你的学习能力很强,给你这个名额是因为你本身够优秀。”
万姝红了脸,结巴应声:“谢谢······时主任。”
病假一周后,岑颂回到科室上班。
她的状态倒是调休了回来,只是堵在心头的问题找不到宣泄口,干脆找消失许久的寸谷。
岑颂:【我经常觉得自己神经兮兮的。】
岑颂:【但我又觉得这些事并不是小事,所以我觉得自己总是走错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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