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题大做,岑颂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觉得自己整只手被剁了也没关系?”
岑颂见他语气越来越冲,忍不住呛回去:“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那我要一件事一件事地报备给你们听吗?我都二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
岑胤嘲讽:“行,你牛逼,是我多管闲事。”
“哥——”岑颂一阵心烦,软着语气解释,“我本来也是不想让你们担心,而且就是小小的工伤,三个月就好了。我也不是让罗游哥帮着我骗你,我这不是怕你骂我嘛。”
岑胤吃软不吃硬,凉凉道:“我骂你?还不是你活该!”
“好,我活该。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行不行?您老消消火,年纪大了老生气容易得高血压的。”岑颂哄道。
岑胤:“······”
岑胤本想回一句“还不是被你气的”,最终还是嘴硬撂下狠话:“过年的时候,别坐着轮椅回来,没人照顾你。”
岑颂总算把这尊大佛送走,小鸡啄米般答应:“好好好!放心吧你!”
挂了电话,时韫裕问她:“你没告诉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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