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看着许婉仪的病历本,只知道后者的病程已经到后期,身体有了抗体反应,各项指标不像之前那样漂亮,面孔也以一种急剧下降的速度衰老起来,像一个空荡荡的骷髅头架在脖子上。

        家人们陪伴她的时间多了起来,特别是她的丈夫,干脆把办公地点改成病房。

        岑颂前段时间检查她的情况时,能感受到她的笑容多了起来,排外的心情也不如以前激烈,按理说这是抑郁症状好转的预兆。

        可是昨天心理医生突然找到岑颂,叹息道:“她现在自我防御很严重,也不肯相信任何人。”

        岑颂不信:“怎么可能?她前些天还很乐意和我聊天,而且也会和丈夫分享以后的规划,这不像是症状加深的表现吧?”

        心理医生只摇了摇头:“岑医生,这名叫许婉仪的患者目前状况很糟糕,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而且她很聪明,她知道我想要干什么,内心并不配合我。”

        岑颂一下子紧张起来。

        “虽说身体和心理健康密不可分,但如果她身体还能撑一会儿的话,我可以尝试用其他方法。”似乎想到患者的抗拒性,心理医生也只是勉强补充了一句,“不过我并不能保证最后的效果。”

        “······”

        深夜,岑颂没有困意,脑海里全都是心理医生对许婉仪心理状况的分析。

        她不是不愿相信,只是不愿故事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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