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看了一会儿他毫无悦色的脸,小心翼翼地问:“学长,你怎么了?”

        “你先吃,我想单独和你聊聊。”时韫裕过不去那道坎,只能这样延缓时间。

        岑颂不解,却也点头:“好。”

        上午岑颂是没班的,原本打算拿这一上午补个觉,不过时韫裕来找她,任她只有一分钟的睡觉时间也不会拒绝。

        市一医院有个天台,一般严禁行人出现,毕竟抑郁症病人想来天台寻死的案例实在太多。

        岑颂不知道时韫裕怎么有钥匙,但见他不想多谈的意思,也就乖乖地没有说话。

        京都仍是下雪的模样,天台堆满了未被人践踏过的洁白雪地,看得岑颂不忍出脚踏出去。

        时韫裕却没有欣赏美景的意思,毫不留情地踩了上去。

        岑颂抬头看他,皱眉问:“学长,你今天怎么了?心情不好?”

        时韫裕转过身,淡漠的眸子似乎与冰天雪地融为一体,嘴里冷冷地吐出一句话:“岑颂,我有没有告诉过你,不要和安淑兰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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