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安淑兰急得哭。
虽然在此之前她有这种想法,但岑颂拒绝了她。
都是她的错,她以为告诉岑颂就可以解开儿子的心结,没想到会造成儿子如此激烈的排斥。
安淑兰掩面哭泣:“韫裕,妈妈不知道怎么才可以和你亲近一点·····”
此刻,时韫裕完全听不进任何话。
他一改有礼的形象,把地上的东西丢了出去,面无表情地看着女人痛苦又狼狈的表情,嘲讽般扯起唇:“带着你的东西滚。”
关起门,时韫裕大口喘息着,仿佛肺内的氧气被抽干。
他急忙跑到卧室找到白色药片,吞了两片,就着白开水吃了下去。
这种情绪濒临失控的感觉让他无端地狂躁。
失控到已经需要药物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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