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想起张勇强出院后的一封匿名举报信,质问她:“举报信是你写的?”

        陈蔓令:“才发现吗?”

        岑颂气极,爆粗口:“你这么牛逼怎么还用匿名呢?怎么不把你陈蔓令三个字贴在公告栏上呢?”

        陈蔓令也没想到她这么嚣张,道:“我难道举报错了?你身为医院和患者有钱财交易本就不对!医院的风气都被你败坏了!”

        岑颂:“我犯得着受人家贿赂?你举报之前是不是该动动脑子?拿出证据再说话?”

        陈蔓令顿了顿,继续横气道:“全天下就你一个善良,只有你帮他们,其他医生都是冷血。岑颂,你是不是这么想的?你不就喜欢出风头吗?”

        岑颂嗤笑:“收起你自以为是的想法,我怎么想的不管你的事。院长愿意相信我的解释是因为我拿出了证据,而不是你嘴里的关系户。”

        陈蔓令一双眼睛直瞪着她,岑颂不在意地耸耸肩,把撕破脸皮贯彻到底:“至于我爸是院长,你识趣的话就应该知道,我被开除还有好地儿可以去,你被开除就只能卷铺盖走人了。”

        陈蔓令气得跳脚,憋得满脸通红吐出一句话:“岑颂,你凭什么!”

        陈蔓令口中的“用不了几分钟”属实造假,岑颂愣是被她拖了十几分钟,到郁叙病房时护工已经到里面帮人洗澡收衣服了。

        郁叙舀着碗里的饭,一口一口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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