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肿瘤科的。”岑颂说完,对方投来不解的目光,意思是肿瘤科的医生怎么会来这,岑颂便笑着解释,“有个小屁孩念叨着我来啊。”

        郁叙大叫:“你才是小屁孩!”

        护工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干这行经验已经相当丰富,三下两下便把苹果削好并切成小块,用一个盘子装起来。

        岑颂和人家闲聊:“怎么称呼您?”

        “我姓刘,你和郁叙一样叫我刘姨就好了。”

        岑颂看看闷头吃饭的郁叙,再次询问:“刘姨,你照顾郁叙多久了?”

        “前几年郁叙住院的时候就一直在这里了。”

        郁叙忽然抬眼,不知是对她来这不和自己说话的行为表示不满,还是她差一点就问到自己敏感的边界线上。总之,他现在不太开心。

        岑颂也自知理亏,转头和郁叙说话:“吃完饭了吗?”

        碗里还剩一大半,郁叙没有动筷子的想法。

        刘姨无奈地劝道:“郁叙啊,你想吃什么就和刘姨说,你不吃饭刘姨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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