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叙赧然,故意别过头不说话。

        收到他的礼物,岑颂心情不算糟。

        实话实话,这几周她还算来得勤,但也仅仅作为一个其他科室的医生,却仍然比不上朝夕相处的陪伴,尤其是岑颂从探望郁叙的第一天起就没有见过他的父母,这点对于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孩来说,情感方面必然有一部分是有缺失的。

        理智告诉岑颂,她不该管太多,可还是不免为此担心。

        她慢吞吞地往医院后门走去,段骏掐着时间问好几次了,似乎对她要请的这次饭表现得格外急迫和期待。

        岑颂也受过他几次照顾,而且在锦大组建科研小组时,段骏也承担了大部分脏活累活。

        虽然这顿饭说是还人情也未免太晚,但岑颂觉得来京都这么久,也碰到熟人这么多次,有些东西还是得敞开说的。

        大晚上的气温低得吓人,岑颂还没吃饭,问他吃火锅介不介意,后者本就不是奔着吃饭的内容来的,自然乐意地答应了。

        她收起手机,刚要往地铁口的方向走去就被人拦住了。

        白皙清隽的脸上是守株待兔有所获的表情,和上次不一样的是,岑颂觉得他的眼神里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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