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颂憋出一句:“其实我一点都不急。”

        “方副主任三月份不是要带你进手术室吗?”张钦看她一脸沮丧,立马安慰,“这也是为了原主任后面的安排啊。”

        岑颂觉得他说话等于没说,瘪嘴道:“老祖先留下的美好传统,放假必调休,收假必考试,我懂的。”

        她悲愤交加地和寸谷转述了这个消息,对方给她发了一张桌子上堆满了文件资料的照片,并表示自己的工作量也不少,年后更加令人抓耳挠腮。

        同是天涯沦落人,更准确地应该说寸谷的遭遇比她还惨。

        岑颂心里顿时平衡不少。

        跳过这个话题,寸谷问起她:【那个有先心的小孩呢?快过年了他父母不过来看他吗?】

        对方突然提及的这件事是岑颂一直所担忧的,平日里不见郁叙父母的人影就算了,这都快过年了,不至于一面都不让孩子见吗?

        她春节肯定要回锦桉的,对郁叙肯定照看不过来,况且让人小孩一个人待在冷冰冰的病房里未免太残忍。

        岑颂不知道这对夫妻目前的状况,也不知道他们对自己的儿子也到底抱着何种想法,思考再三还是决定问谢玥他们的联系方式。

        谁知后者一听到她的话就拍大腿道:“你说郁叙他爸妈?他爸妈今天来了,这可好不容易才看见一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