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可惜了不是吗?
他在这方面的感知能力一向不如其他敏锐,所以对他而言无比重要的人才会一个个离开他,他应该永远孑立一人。
岑颂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怕他触景伤怀又主动提议:“学长,要去看看奶奶吗?”
时韫裕摇摇头:“不用了。”
岑颂也不继续提了,时韫裕却兀自问了一句话:“年后你还是回京都吧?”
岑颂不知他要问什么,“嗯”了声。
时韫裕摸了摸她的头,动作轻柔,语气亲昵:“谢谢小颂。”
一朵温室里生长的花,他却想摘放身边。
虽然这些话说来有些自私,但他很想谢谢她。
谢谢她一直以来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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