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捏碎了纸条，没有看身旁的小森唯。
类似一种无声地拒绝。
小森唯有些泄气，她盯着自己的笔记本陷入了沉思，但她的脑海里并没有什么很好的记忆，大多是绫人压制住她强势地咬她脖子吸血的场景。
她缩了缩脖子，似乎这样就能将那些回忆丢弃，她无法控制地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吸血鬼少女，身上的黑裙把她的皮肤衬得更加雪白，就像小森唯曾经拥有过的精致玩偶。
她说不上什么感觉，随后察觉到自己的抽屉里被人放了什么东西。
小森唯有些吃惊，周围的学生似乎没有关注她们，她看到了一张纸条，只不过大大咧咧地敞开着，并不怕被别人看到似的。
心跳快了一拍，她觉得嘴唇有些干燥，手指慢慢摸向了抽屉里的纸条，上面的笔迹和自己的截然不同，是一种很随意的形态，就像芽衣这个人一样。
小森唯没想到芽衣会给她回纸条，手指出了一点汗黏在了纸条上，她看到了上面写的内容，很是简洁，心头顿时一热。
芽衣给她回了两个字：“可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读书族小说网;https://kpc.lantingg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