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真是疯了!”
江玄舟跳脚着要抓狂,急着上来抓着她的手臂往自己地方带去,却被丁紫机狠狠制住了手腕。
顿时一股钻心的痛从手腕处蔓延而来,他惊得急忙跑开,一看自己的手腕处已有一道印痕。
这厮下手也太狠了!
慕清明涩然一笑,最后问了一句:“你真是这样想的?”
“自然,当初我不过是富贵荣华享受惯了,想来外面看看,多番追随你也只是好奇心使然。”吕海棠紧紧握着手,指尖钳进了肉里,疼得她眼泪都出来了。
“你只是一个江湖人谈之色变的草莽之辈,没有官职在身,没有权势在手,甚至没有钱,我为何要屈尊降贵跟你走?难道要我堂堂宁和公主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吗?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梁梦景。”
慕清明怅然,扔了手中的剑,双手举起,左右看了看自己忽然放声大笑。
“也是,我乃蓬蒿人。无权无势,无牵无挂,孑然一身,却妄想挽留公主,说出去真是令人言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自量力之行为。今日公主一言醍醐灌顶,令我清醒万分。当日公主所赠,悉数还给公主,山穷水尽,地老天荒,不复相见。”
怀中那个已经被摸的泛白的荷包应声而出,他投掷过去刚好落在了吕海棠的脚边。他转身大笑,笑容凄楚,左手朝上一挥,长剑如弦冲出被他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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