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婳音非但没站稳,反而彻底软倒下去,居然就此没了声儿。
“阿音,阿音!”瑞王心头一跳,又不好在人家小姑娘身上乱扶,撑着她缓缓放倒下去,“府医!快传府医!还有那个谁,月麟!”
楚欢那屋里才人仰马翻地忙活一通,沈婳音这里又是一阵人仰马翻。府医诊脉出来回话,说阿音姑娘乃是惊悸过度,安心休息即可,手臂上两处外伤已处理妥当了,不深,无大碍。
“听听,惊悸过度。”
瑞王坐在正堂,手指用力点着桌面,横眉立目起来颇有几分昭王的风采,神态做派竟有七分相似。
“仲名,瞧你干得好事!人家小姑娘今日本就是死里逃生,受了大惊吓的,回来你还拔刀演一出拱火儿,闲的啊?当谁都是糙汉子,经得住你吓呢?看四哥醒来踹不死你!”
“昭王殿下若真能醒过来踹末将,末将高兴还来不及呢。”
谢鸣也委屈巴巴,将今日所遇所见仔仔细细说了一遍,把自己的疑惑也一并交代清楚。
瑞王于武学比他研究得精细,又懂大道理,必定也能发觉沈婳音的怪异之处。
哪知瑞王半点都不站在他那边,“四哥都不曾起疑的事,仲名兄何必较真?遇刺一事闹得这么大,你得跟四哥一条心,统一口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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