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方才没有关,好在外面空荡荡、静悄悄,这么半晌居然一个家仆都没有路过。

        所以,他是特意来说这番话的,连人都赶干净了。

        他图什么!

        楚欢放开沈婳音的手,“月麟啊,你家姑娘在贵府,是不是一副与世无争的样子?其实她心里一直盼着有朝一日真相大白,让沈婳珠那个冒牌货现形,你在她身边这么久都没发现端倪,你说,她是不是可会骗人?是不是可沉得住气?”

        月麟狠狠抽了一口冷气,“殿下的意思是,二姑娘她是——”

        她不敢明着再说下去,只去看沈婳音,见主子并无反驳之意,竟是认下了。

        昭王的意思是说,养在杨姨娘身边的二姑娘是假的,收养的音姑娘才是真正的二姑娘!

        天神爷呀……

        沈婳音拗不过楚欢的任性,暗自心念百转。如今在镇北侯府里,她举目只有月麟这一个亲近可信之人,原也打算在这两日将自己的身世告诉她,彼此也好有个照应,至于谢鸣,他对昭王不会有异心,只要昭王不坏事,他就不会坏事,也不要紧,只是……昭王今天招了什么不干净的邪祟不成,为何要专程告诉月麟这一切?

        “不知殿下替我说开这些隐秘,又直言我得去春日宴,是何意?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别怪阿音换药下手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