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挡用的帘子被人突然拉开,隔壁床位的女人顶着一双熬出黑眼圈的眼睛,不满地瞪着他们俩,用气音告诫两个人。

        拔河正拔到胶着之际的两个大男人一秒钟松手闭嘴不敢动,老实得宛如缩头鹌鹑。

        曹微浪转过头朝女人抱歉地笑了笑,对方翻了个白眼,“唰”地一声又把帘子拉了起来。

        这边的两只鹌鹑,大眼瞪小眼,冉银河半张脸都缩在被罩里,两条大长腿死死绞紧被子,大有一副“被在人在”的不死不休之气势,两个人面面相觑。

        接着——

        曹教练点亮屏幕递出手机,阴恻恻一笑。

        冉银河被他笑得心头一梗:“……干。”

        半个小时以后——

        “你看啊,这道题,看似很复杂,实际上其实一点也不简单。”

        曹微浪昧着良心耐心开导对方,莹白的手机光线照得冉银河脸色愈发惨白,简直一尊刚从美术教室里搬出来的石膏像,他僵硬地靠在床头,被迫聆听着曹教练絮絮不休的教诲。

        “来,下一道。你审审题,这道题该选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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