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两只眼睛“滋滋滋”直冒电光,不出意料的话,只要对方再多哔哔一句,一碗新鲜出锅的爆炒凉粉就能暴躁地扣落在这位仁兄的大脑袋上。
而冉同学竟破天荒地没有回怼他,只是耸了耸肩,“我又不是故意的。”
怎么着?你还想故意的?
呵呵,告诉你,别看这才二楼,真敢把老子吓得掉下去……曹微浪心说,老子也能告你谋|杀,讹得你黑卡变废卡,你就等着给老子陪一辈子床吧你!
曹微浪冷哼一声,懒得搭理他,兀自端着饭盒用塑料小勺挖起凉粉大口大口往嘴里送。
“办公室有空调你不去,呆在这儿吃午饭,也不嫌脏。”
冉银河一边说,一边还很嫌弃地低头抬抬脚,在水泥坷垃上蹭掉鞋底沾上的泥灰。
然后单手插兜迈开一双大长腿走到曹微浪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旧废弃民营厂房拍卖,巨鳄金主爸爸亲自下海体恤民工考察实情……
冉银河顺着对方的目光远望,目之所及皆是大片大片成林的果树,并不鲜艳扎眼的深绿色混着斑斓的褐黄,在明亮刺目的骄阳照耀下,色彩斑驳得如同仓库里一幅因受潮而废弃遗忘的油画。旷远干澈的亮色天空零星长着几只麻雀、灰喜鹊和斑鸠,四下无人,蝉鸣在林间,废厂房是这片天空下唯一一辙阴凉倒影。
“啧,起来!”曹微浪突然屈指大力敲在冉银河的小腿上。
冉银河皱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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