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那只被曹微浪带回家狗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忽然换了新环境不适应,完全不像之前在医院那样温和听话,死活就是不在曹微浪临时给她找的纸箱子里卧!非要爬到他的床上睡,拉都拉不下来!还到处小便,害得刚洗完澡的曹微浪一脚踩滑闪到了老腰。
结果呢,还没等气急败坏的曹微浪假装恐吓她两句,丫就叫得凄惨无比,闻者伤心。出租房上下楼住的大部分都是无业游民或劳工,随随便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把曹微浪一拳夯晕过去,他害怕狗子吵到邻居,只能坐在床上跟想要上床的老狗大眼瞪小眼,苦熬,一直熬到凌晨一点,狗满眼血丝,人神经衰弱。
最后,明早还要上班的曹教练屈服于无情的通勤,率先颤颤巍巍举起了白旗。
于是乎一人一狗终于短暂地打成了休战,曹微浪屈辱割床换眠,世界和平。
然而,和平只是暂时的假象。
矛盾冲突虽迟但到。
半夜凌晨不知道几点的时候,曹微浪的手机突然震动个不停,刺眼屏幕上明晃晃的“要找我寻仇的请打这个电话”几个字真的是常看常呕,曹微浪在还没有清醒过来的时候就感觉到一阵胸闷气短,眯着眼睛歪头一看,自己胸口压着两只骷髅似的狗爪子,那只喧宾夺主的老狗正吐着舌头,在自己腿上睡得天昏地暗。
把死沉死沉的狗子从自己腿上挪开的时候,手背不小心蹭到了接听键,刹那间,喷涌而来的怒火吼得曹微浪一脸懵逼——
“曹微浪!!!是不是你干的?!”
曹微浪:“……?”
“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我说那天你怎么话那么少呢,合着是憋着坏呢你!我和白英刚出火锅店,他妈的连十米都还没开出去呢,交警就来了!说是有人举报酒驾!就是你对不对!现在好了,白英的驾照被吊销了,五年内都不能再考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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