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和谁亲密接触过,结果,两天时间里,这么多次了……都是他。
“把自己往老虎嘴里送,真够傻逼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拍、拍够了吗?不管多激动,能不能拍你自己的腿!
冉银河的上下嘴唇轻颤,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满脑子的思绪纷繁杂乱,一低头就能看见那个人咧嘴笑得非常傻气的俊脸,顺着性|感的颈部线条往下,凸起的喉结一颤一颤,像一颗饱满欲熟的白葡萄,连呼出来带着薄荷味的热气,喷在他的臂弯里,都像是加了薄荷叶的葡萄酒发酵后的醉香。
“诶呦真是笑死我了……”
我才是真的要死了吧!
手腕无法活动地被卡在那处风骚劲瘦的腰窝里,冉银河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啪啦”一声裂开了一条细小的缝,从缝隙里钻出来飘飘浮浮的晶莹气泡,刹那间充斥了整个心房,又在那个人猛地挺身朝前一窜,自己下意识勾手去拦的时候,噼里啪啦尽数破裂成了满地的碎星。
他忽然觉得,自己一直要坚定的某种幼稚的信念隐隐约约有了倾颓崩塌的趋势。
其实……你要是这样搞……那本车神率先给你表示表示,也、也不是不可以的……
突然想把这个人搂紧了,卡碟倒带重回昨天那片闷热寂静的瓜田。冉银河几乎是用上了全部的决心,才克制住自己没有在抓住那只腕骨突出的手时直接低头吻上去。表示也该是要循序渐进的,不能把螃蟹吓得又钻回石头下面去了,得不偿失。
伸出手,把那只作乱的爪子从自己的腿上剥离,抬,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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