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即将喷发的熊熊“教你做人”的火焰,“噗嗤”一声就被轻而易举地熄灭了,氤氲的白烟熏得人脑袋晕晕乎乎的。

        对方打字的动作很克制,近在曹微浪眼前的黑长睫毛微微颤抖,垂遮住那双幽深迷人的眼睛,让人看不清冉银河的神色,淡红的嘴唇轻轻抿起,好像在害羞又好像在躲避着什么似的,不敢抬头和小教练对视。

        突然表白的是他,突然羞涩的也是他。

        啊,看来是真的忽然用了很大的冲动呢。

        蝴蝶在半空中飞了很久了,从来没有预料到它这么快就落了地。还以为自己会最先说出口的那个人,还以为捅破那层窗户纸起码要在一个正式而美好的场合,结果玫瑰都还没来得及开花,红酒烛光大龙虾也没有准备,怎么……

        怎么忽然就被捅破了呢?

        低下头,把冉银河打出来的文字来来回回看了几遍,曹微浪忽然被那句小心翼翼的措辞给搞得想笑,他也的确弯起了唇角,再望向对方那颗微微泛红的耳垂时,连流淌出来笑意都是无奈又动容的。

        干什么啊,搞得老子多感性多娇气一样。

        所以。

        这……这是变相的表白对吧?

        原来所谓的时机就是一份“趁火打劫”的冲动吗?莫德乾挑拨的话语再也没能引起曹微浪怒火的波动,因为他正企图从纷繁杂乱的情绪中捋出一点点线头,正绞尽脑汁地想着该怎么回应冉银河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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