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嗖。
曹微浪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一只糖果棍戳中了。
有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像冉银河这种,顶着这么一张大男主惊艳骇俗脸,却偏偏又没什么恋爱经验的爱情小萌新,讲出来那种看上去理所当然实际则撩人于无形的话,杀伤力居然能这么凶残!
“我当然不是不在乎,教练,如果可以的话,你过去的一点一滴我都不想错过。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那些在我看不见的地方,你都顺顺利利地走过了,这就很好。我以前不知道爱人,也不知道怎么爱自己,但是我坚信你在过去遇见的人都不会比我更好,所以我不问,只要你最终选择的人是我就够了。”
“……”
求求你。
别说了。
银亮的金属筷子被体温烘出了热度,从一个指缝换到另一个指缝中,迟迟落不到碗里。
曹微浪啊曹微浪,你堂堂UNE风流浪子,想当年凭着一己之力单挑十三个体毛茂盛的保加利亚肌肉男,以一担十任凭对方排着队大跳脱衣舞而面色不改……怎么,怎么现在冉银河这厮说几句情话就他妈控制不住心跳了呢!
啧,果然是“一物降一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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