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冉同学,就算你最后实在学不会开车也没什么,老子的二八大杠技术绝对稳得一批,不会让你寸步难行哒!”着实不理解这有什么可聊的。
拍拍肩膀,再引诱意味极强的用小拇指划过后背绷紧的肌肉。
所有说不出口的踟蹰、挣扎,在曹微浪那双透彻含笑的眼睛里,彻底燃成一片灼灼白光。
原本,曹教练还想再推拒一下来着。毕竟呢,今天在听到冉银河住的是自己家以前的房子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别扭加不好意思,类似于“这个位置本人以前跟我老爸坐在一起看过电视”的想法,让曹微浪的脸皮隐隐作烫。
但是,在对方无比劲猛的攻击下,浑身的温度已经不仅仅是单一的害羞了。更深的情愫蔓延出来,再张嘴时,充满爱|欲的情话终于敲开了门。
二人唇|舌互相碰撞发出暧|昧的响声,压倒在上方的男人像某种犬类野兽在探究确认自己的领地一般——
从嘴角一点点舔、咬、叼,还磨!又火急火燎地深入进曹微浪口腔中,敛起那双深邃黑漆的眼眸,睫毛扫在曹微浪的鼻尖,他勉强睁眼也只能透过缝隙窥到一丝更加深不见底的幽潭,漩涡激荡,看一眼就把曹微浪拽入了沉沦。
其实,曹微浪还是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忽然一下子就把自己扑倒、吻了上来。不过,他们俩的拉拉扯扯原本就是奇葩而没有道理的,每一步都走得风风火火,车子一下子就撞了,表白一下子就同意了,人……一下子就喜欢上了。
亲一下怎么了?
曹微浪觉得自己已经心甘情愿做起了“昏君”,耳聋眼瞎满脑子只有………………
脑子已经猖獗狂妄地一片大草原上撒丫子跑马了,然而心脏却还没有适应这种迎面而来窒息般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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