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去吧去吧!”非常大度又自然地晃晃手,温柔微笑目送冉银河迈着大长腿走向厨房。

        “……”狼外婆的微笑一秒钟凝固,目光警惕,侧着头支棱起耳朵,不过很可惜,别墅太大了,距离实在太远,曹微浪什么也听不见。

        说起来,认识冉同学这么长时间了,还真没见他主动接过谁的电话,更别说和谁打电话了。偶尔碰见有人联系他,言谈之间说的无非都是一些什么“股份”“分成”之类的生意。

        刚刚删除莫德乾微信的时候,还悄悄地瞄了一眼这家伙的好友列表,然后曹微浪就一脸懵逼了:这货的微信好友全部加起来居然连30都不到!除了几个一看名字就知道是金融股份的合伙人和年华壹号的物业安保以外,拢共就只有两个人的微信名字和头像是具有个人风格的——

        自己,和瓜柯。

        这个人的生活过得很独,独到让人天然地就认为他不应该和“交际”“应酬”这类事情有关系。冉银河的背景模糊,似乎没什么需要联系的朋友,也没有会对他嘘寒问暖的亲人。

        曹微浪在UNE酒吧见过不少他这样的人,灯红酒绿的晚上过得放肆酣畅,嚎得比谁都聒噪,第二天早上醉倒在卡座里,睡得跟死过去一样,瓜柯和曹微浪每每想把这种人弄走,翻遍衣服和手机,却连个能联系的亲朋好友都找不到。

        仔细想了想,他和冉同学邂意外邂逅那一次,不正好就是在UNE外面吗。

        嗯,孤寡儿童,很值得同情。

        所以,会是谁的电话?难道是商业伙伴?那也不用心虚巴巴地避开自己去厨房接电话吧?

        啧,有点儿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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