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喂。
拿着小叉子的手不由自主地一哆嗦,深邃面庞上的一双黑眸立马从迷恋高塔里的公主变成了眼睁睁看着长发公主顺着塔楼一步步爬下去要逃跑的幽怨女巫。
曹微浪懒懒地闭了闭眼,笑起来,遮住半张脸的白色纸巾随着他说话的气流声飘起又落下:“本教练现在可不是一个人,肩上的担子重着呢。”
玻璃杯上映出冉大车神那隐隐上扬的嘴角。
咳咳。
冉银河挺腼腆地抿了抿嘴,显然是强行忍着欢跃的笑意,嘴上还煞有介事地说教:“我知道你要强,不过本来今天也不上班,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这儿不也是你家吗?”心底像是玻璃杯里的牛奶,冒出细密的奶香泡泡,他看着曹微浪放下纸巾,拿起一块烤得稍稍焦糊的吐司,白而齐整的牙齿一边慢慢碾碎边角处的焦脆,一边坚定地摇了摇头。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了,家里还有一张嘴等着我喂,不能懈怠!”
“嘿嘿嘿,其实我们可以互相喂……咳咳,我是说其实我特别好养活……”
“卧槽你是不知道现在的狗粮有多贵!都他妈快赶上我的伙食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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