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儿没有喝多,拎着一瓶酒,边走边喝,直线走得还算利索。
但没喝醉的她,却走到虞渊家的院门外。
不。是虞渊和赵越,是他们家的院门外。
从院子白栅栏的缝隙看进去,她窥见里头,一位身穿蕾丝衬衫、蓝格短裙的清纯女孩,齐肩的头发温婉地披散着,正坐在小花园的画板后,对着一丛野蔷薇勾勒描绘。
一副岁月静好的画面。
辛儿觉得她自己没有醉,但却觉得呼吸急促,胸膛剧烈起伏。
辛儿觉得她自己没有醉,但却眼睁睁看着自己把酒瓶里的液体倒在石板道上,并找了块石头敲碎了酒瓶。
辛儿觉得她自己没有醉。
但她却举着酒瓶颈,举着那切口锋锐如利器的碴子,推开院门闯了进去。
她其实没有想好她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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