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皱得很紧,但闭眼时,却像什么也听不见一样,完全没有任何反应。手边的咖啡杯都是温热的,看得出来闭眼不久。
但很快,像是定好神经中的闹钟一样,他会瞬间清醒过来。
虞渊就这样短暂地陷入瞬时睡眠,又迅速抽离,折磨着自己的神经。
但偏偏,白天工作,他状态又很积极。
就好像一个无时不刻都在充电运转的机器,永远严谨细致,永远能量十足。
庄毅也注意到,虽然如此忙碌,但虞渊完全没有花心思,在“过渡企划”的改稿上。
庄毅也就明白,对方这是给了一个什么答案。
经历过地狱般的几周加班加点,各项目的筹办总算走上正轨。一点一点的,道具赶制出来了,舞编出来了,歌写出来了,演员筛选好了。
汇报时需要的视频,也一份一份地录制好了。
这些内容,虞渊都会去一个一个过目,并对一些不满意的细节,亲自到场,亲自,陪着交作业的项目组长重新录制。
最终,第二次汇报如期而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