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野兽一般的男人扑了上来,张开挂着血丝的大口,朝他脖间动脉咬下来——
龙诚没来得及惨叫,就眼前一黑。
龙一带着众长老赶到现场时,正巧看到那枚第六指骨戒滚到自己脚边。
山台上,众弟子瑟缩着抱团退开,只留下正中一个男子,生生啃碎一个人体。
龙一看过去,只剩一颗头颅的,是龙诚,伏在血肉中的,是暮实。
“暮实……”龙一痛心疾首,欲哭无泪。
男子从癫狂中抬起头,依旧一脸平静,问:“斯年死了,你可知道?”
平静得就像在问,可饭否?可冷否?
龙一的手几乎握不住剑,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来。
“行。”男子站起身,“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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