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囚衣破损,露出其下被鞭打得斑驳的伤痕。她头发也很凌乱,看起来很憔悴。
但她的表情,依旧如木如石,对自己的遭遇无所谓,对眼前人的视线不动摇。
正淇放下酒罐,朝栏内伸长了手臂,似乎想触碰她。
木石见状,些许错愕,但还是往前靠近了些,默许了。
他的手有些粗糙,抚上她的脸侧时,刮到几处刚结痂的伤口。
会疼,但木石没有躲。
正淇看起来也不似以往矍铄,分外狼狈,他低声问:“是你做的吗?”
木石按住他那只手,脸往他手心贴了贴,像是眷恋那温度,却并没有回答。
“木石……只要你说不是,吾就信。”
“……”
正淇醉眼朦胧,像是酒气上头,眼底一片红,“你做这些事,可否考虑过吾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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