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处在纠结情绪中的仿品刀,被自己的兄弟山伏国广使劲拍了拍肩膀,按着他在主位旁边的座位上坐下。

        “咔咔咔咔咔咔,兄弟就坐在这里吧。兄弟他今天第一次和主人见面,距离近一点也不错。”体型高大,一身肌肉的山伏国广把自己性格别扭的兄弟安排上了,不然就看这个本丸竞争这么激烈,山姥切国广肯定要坐到长桌的对面去了。

        千鸟刚在刀剑们特地留出来的位置上坐下,看了一下今天早上来的新刃,就见这振有着一双清澈漂亮的碧色眼睛的付丧神迅速垂下眼睛,一只手还拼命往下扯自己的兜帽,生怕自己被人不小心把长相看到一样。

        千鸟倍感疑惑,“我是这么可怕吗?这振刀都不敢看我。”

        “山姥切国广,你……”刚想问一问,就见那双如同碧绿色湖水一样的眼睛又看了过来。

        “你那是什么眼神……是对我仿刀的身份感到在意吗?”用白被单紧紧包裹住自己,山姥切国广刚和审神者眼神接触了一下,就感觉热气在向上冒。从审神者平静的表情里看不出来什么东西,没有对仿品的轻视,但也没有对他的期待。山姥切国广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虽然是仿刀,但我才不是什么冒牌货,我可是国广的最高杰作。”总算磕磕巴巴把这句话吐出来了。

        听到金发付丧神这么介绍自己,和刀剑们相处多了,也大概能猜到国广应该是他的刀匠。那么,按照这个说法,自己应该是大蛇丸的杰作吗?不不不,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千鸟就摇头想把这个想法快点从脑子里甩出去。

        “既然作为仿品,还能留下自己的传说,是吸收了本科刀的优势,然后又在锻造时推陈出新了吗?”

        千鸟倒是不知道这句话对眼前披着被单的刀剑的冲击力,在他眼里这件事很简单。如果一振刀有足够优越的性能或者特殊的工艺,那么仿刀就肯定不在少数。

        在座的这些刀剑们肯定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仿刀,只不过仿刀们并没有出现什么特殊之处,所以才没有能在人类记载的传说和历史中,留下自己的名字。

        山姥切国广作为一振仿刀,还能在人类的历史上留下一席之地,肯定是这振刀突破了自己仿刀的限制,创造出了只属于自己的东西,他的历史才会被记录和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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