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怡昀对他的好他都看在眼里。
尽管不清楚凌怡昀为何这般,但这段时日他看得清楚,凌怡昀虽不爱他,她可对他的种种关怀,都是出于真心。
正因为生活在柳氏那样勾心斗角的家族中,他才更清楚这种真心的可贵。所以他不愿意践踏,也不想作践这份真心。
柳扶桑面无表情地把凌怡昀抱起来:“就你这站都站不稳的样子,走起来想必更慢。如此何时再找到愁风草。”
没有中毒,可这般伤势,终归需要休养。
凌怡昀欣慰地望着他道:“之前我还担心郎君会伺机丢下我,弃妻不顾。如今看来,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虽说是我头脑发热救了你,但你若陨落在此凶地,我岂不是白忙活一场。”柳扶桑语气颇为不耐,双臂却暗暗收紧力道。
凌怡昀察觉得到柳扶桑的口是心非,心安理得地倒头在他怀中睡着了。
凌怡昀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装潢华贵的房间内,而柳扶桑正在一旁的软榻上打坐,她不解地开口问:“这是哪儿?”
柳扶桑眼也不睁地回道:“西域灵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