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泽斟酌道:“或许他在怀疑你早有筹谋。”
十有八九是柳扶桑疑心病又犯了。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将种种阴谋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柳扶桑语气凝重:“你脚伤已被人清理,毒素尚需六七日才可排清。此处安全,你……”
“郎君想让我留在这里养伤?”凌怡昀抢先开口,“可我却不想同你分开。”
凌怡昀说着就要往外走。
柳扶桑看着她勉强移动的样子,皱了皱眉,跟上去问:“你去哪儿?”
凌怡昀回答干脆:“道谢,辞行。”
柳扶桑观察凌怡昀的神情。
见凌怡昀要随他离开的态度坚决,并不作假,他沉吟,莫非真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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