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柳扶桑就不会再因为神魂有损,而走上,上一世的老路。

        芝泽炸毛:“主人不可以!”

        肉身脏了还能舍弃,神魂一旦打上柳扶桑那男人的烙印,就是一辈子的事。

        主人是最为高贵的神之上神,柳扶桑他何德何能,配得上主人为他如此牺牲。

        “为了渡劫,本君没什么不可以。”凌怡昀不听芝泽的阻止,不打算改变主意。

        芝泽:“……”

        主人今天依旧倔强的我行我素。

        罢了,他自己的主人,他哭着也得顺从。

        凌怡昀解决了心腹大患,饶有兴致地在西域灵教闲逛:“此处底蕴当真丰厚。”

        放眼看去,这西域灵教,完全可以堪比一座城池,就连砌墙的砖瓦,都镀着一层金箔,可偏生建造的格外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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