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些女子贴身的衣物,他一个大男人不好开口去买。想到这里,柳扶桑忽然意识到,凌怡昀那些贴身的衣物,现如今也都连着储物戒指,一块落入了无一手里。

        一想到如此私密的东西,可能被无一看到了,柳扶桑的脸色顿时沉下去。

        凌怡昀琢磨了一下。

        她决定趁柳扶桑脸色更黑前,主动采取行动:“我只有储物戒指最值钱,我不想以身相许,就唯有用储物戒指,聊表感谢。”

        柳扶桑哑然。

        其实凌怡昀做的没错,比起以身相许,当然是用储物戒指解决,更加划算。

        但他总有些不爽。

        “已经送人的东西,就不是我的。”凌怡昀一手搭在柳扶桑肩头,“不管有什么在里面,都与我再无瓜葛。郎君你不必介怀。”

        柳扶桑被这番话安抚,面色稍缓,他看着几乎贴到他身上的凌怡昀:“你倒是不留恋。”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凌怡昀双眸澄明如月下溪水,清冷又带着勾人神往的美丽,“我以为,郎君比我更懂这道理。”

        面对这样一双眼睛,再多的火气,都会消泯于无形,柳扶桑默许凌怡昀好似没骨头般,坐到他怀里,闻言意有所指道:“上位者理当如此。太过在意往昔,并无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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