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并没有在凌怡昀屋内停留太久。

        直到屋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凌怡昀才睁开了双眸,此时她并无半分虚弱之感。

        她从床上坐起来,倚在床头,满眼复杂地看着无一特意留在床畔的一瓶丹药。

        她还不至于忍不住呕血。

        她之所以没继续忍耐,不过是想借此试探无一对她的容忍度有多高,目前看来,她在无一心里,远比无一表现出来更受重视。

        而且,无一总轻佻地说想要她,却在她毫无防备之际,连她的根头发丝都不曾触碰。

        只要她愿意示弱,无一就会轻易妥协。

        她这便宜师尊,心口不一,吃软不吃硬。

        隐约还有些克己复礼的君子骨。

        凌怡昀收起丹药,艳红的唇瓣一点一点勾起:“师尊,这是你自己将把柄送给我的。”

        凌方非和璇玑被无一囚禁的事情,凌怡昀没有打算隐瞒柳扶桑,她休息了良久,反复照着镜子,确定自己脸上没有病态和疲倦后,就轻车熟路地前去斩月峰找柳扶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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