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怡昀怔忡半晌，垂眸冷冷淡淡地开口：“别想太多。我只是想顺利渡劫。”
她说这话时，心莫名酸涩。
她夹起一块麻辣牛肉细细咀嚼，试图用食物的美味，压下心中的感觉。可她刚才觉得美味的东西，如今味同嚼蜡。
见凌怡昀放下了筷子，柳扶桑只当凌怡昀吃饱了，他唤来小二结账，然后陪着凌怡昀去了附近的河岸，租了一画舫。
就像寻常的夫妻出游一般。
九幽气候温和，风景秀丽，饶是在冬天，河面也罕有结冰，尤其是午后的阳光洒落在水面，波光粼粼，让人炫目。
河面除了其他画舫，还不时有水鸟成群结队飞过，激起水花四溅，动静相宜。
凌怡昀坐在画舫内的软榻上。
她一手搭在围栏外，将头枕在手臂上，静静地看着眼前一片祥和的美景。
她在九重天时，偶尔也会有交好的仙神约她游玩，可和那些仙神在一起时，远没有如今和柳扶桑在一起来得更加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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