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寻常道侣间,必定是要生隔阂的。
凌怡昀一直这般淡定,完全不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总让他觉得凌怡昀似乎对他不太上心。至少……也该闹一闹,问一问。
做一些符合她这年岁的事情。
凌怡昀用玫瑰花茶漱完口,正拿娟帕擦拭嘴角的水渍,闻言低头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道:“诸事小心,保护好你自己。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我可以陪你一起过去。”
大约柳扶桑是觉得她作为道侣,该在丈夫外出前,说一些符合妻子身份的话。
柳扶桑原本等着凌怡昀开口询问他要去做什么,没想到却听到了这让他暖心的话,他眼睫微颤,忽然扶额自嘲地笑了笑。
凌怡昀觉得柳扶桑有点儿奇怪,她走过去按揉着柳扶桑的前额,斟酌道:“郎君,你要是不舒服,今日就不要去了吧。”
柳扶桑抬眼就能看到凌怡昀隐含忧色的水眸,分明那双眼眸里只有他,他之前到底是怎么想的,竟会觉得凌怡昀不在意他。
“是啊,不舒服。”柳扶桑眼神温润,“不过这也好治,你亲上一亲,我便能好了。”
这又是什么毛病?
凌怡昀一面腹诽着,一面在柳扶桑薄唇上印下一吻:“你真的没事?若今晚的事情很重要,不如你告诉我,我帮你去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