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怡昀配合的摊开手。

        柳扶桑低着头仔细地给她穿衣。

        凌怡昀被伺候的心安理得。

        “烈日美人都烧了。”直到为凌怡昀绾发时,柳扶桑才又开口,“你不必担心再被它影响。我让人在那里种了一片你喜欢的鸢尾。”

        “烧了?”凌怡昀一怔,“你父亲没阻止?”

        “烈日美人是祖父种的花,不是柳家主种的。”柳扶桑提及这两人时,语气相当淡漠,“祖父逝世多年,柳家主如今想拉拢我,自然不会为了烧花这点儿小事,和我闹翻了脸。”

        一边是死人生前留下的东西,一边是活生生的凌氏一族,孰轻孰重,柳元贺分得清。

        烈日美人烧了最好,这点凌怡昀并不意外。

        但凌怡昀见柳扶桑私下已经连一句父亲都不愿意称呼,她柳眉一扬,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郎君,你是不是又查出了什么事?”

        柳扶桑将一支镶嵌着碎钻的紫玉流苏鸢尾簪为凌怡昀戴上:“柳氏有一位供奉,修为仅元婴期,却比渡劫期大能更受各方忌惮。”

        凌怡昀思索一番,找到了一个对得上的人:“郎君说的,可是白岐真人那位丹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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