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子卫明伦。
沈南云有些慌乱,这份慌乱尽是伪装。太子卫明伦在她眼中和金钱权力直接挂钩,她只会衡量太子,却不会为太子而感惊诧羞怯。
可害羞的姑娘才有人疼、有人爱,若是太过清冷,岂不是毫无乐趣?
沈南云慌乱的给卫明伦行礼,脚又被扭伤,笨拙的很,差点跌倒。
卫明伦朗声一笑,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待到将人扶好站定,卫明伦竟是半蹲在沈南云面前,把手中名贵的扇子一扔,笑着冲她道,“上来,我背你走,要去哪儿?”
沈南云还想推拒,却被他抓住双手强行背上。半推半就之下,沈南云伏在了卫明伦的肩头。
“脚怎么伤的?”他问。
沈南云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小声答,“妈妈让我练舞,只可惜我手脚笨拙,什么都学不会,还摔了大跟头。”
卫明伦哈哈一笑,“确实笨拙,你这花满楼里的姑娘们,个个都才华出众,舞技,是最不值一提的了。你连这个都不会,怪不得花妈妈嫌弃你。”
沈南云娇嗔道,“连你也取笑我?”
她忽然把脑袋探前,一脸嗔怪的看着卫明伦。卫明伦偏了偏脸,想要亲在她脸上,却被沈南云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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