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泛红的咬痕在炉火下泛着水光,一把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赫拉斯的右手中。
他用拇指推出一截剑刃,凑近颈侧,将自己的动脉划开。
喷涌而出的血溅了克林满脸,没等他有所反应,赫拉斯就强摁着他的后脑勺,引导克林将双唇贴上那道伤口。
男孩的呛咳声从颈间传来,赫拉斯手中的剑如来时一样无声消失在空气中。
克林的胸口紧贴着他,而当赫拉斯察觉到他身上仍然温热湿润的绷带时,不由不满地皱起眉头他知道幼崽的力量普遍会虚弱,但这只简直弱到
离谱,就连放在嘴边的东西都不会吃,如此无能,那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凛冽的灰眸中闪过一丝杀意,赫拉斯将右手覆在克林颈后。
手下那些凸起的骨骼是如此脆弱,只要他稍加施力,就能轻易碾碎。
可它们的主人却沉浸在血液带来的满足中,浑然不知危险的到来,只是本能地,像只贪吃的小兽一般大口咽下那些猩红色的液体,吞咽带起的肌腱颤动与脉搏跳动一起,伴随着过高的体温传到赫拉斯的掌心。
最终,他放开了克林的脖子,转而摸了摸他的发尾,一缕蓝紫色的魔力从赫拉斯指尖逸出,抚过克林脸庞,那块皮肤上粘着的血迹随着魔力的淡去而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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