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云生来一张利嘴,却只会在秦飞琬面前无所顾忌地说真心话:“那是一个为人夫君者应当做的。姑娘你别只管护着王爷,要是你真的出了事,老爷怎么办?”

        提及父亲,秦飞琬没心思逗夕云了,嘱咐道:“王爷决定等我腿伤痊愈后再回临安。这次遇袭受伤的事情回去后不要跟爹和姨娘提起,免得叫他们白白担心一场。”

        夕云不懂:“这次是在官道上出的事,州吏准是一早就上报了,老爷和夫人也肯定得到信儿啦。”

        “末将求见王妃娘娘!”

        秦飞琬未及解释,傅玄的声音传了进来。秦飞琬点了头,夕云放下床幔后去开了门。

        进到屋内,傅玄跪地:“末将参见王妃娘娘。”

        “傅将军不必多礼。”秦飞琬赶忙请傅玄起身:“傅将军是父皇倚仗的重臣,朝廷的栋梁。飞琬是晚辈,受不起。”

        傅玄不肯:“王妃娘娘言重了。末将保护不力,害得王妃娘娘九死一生,本是其罪难恕。承蒙王妃娘娘仁慈,恩同再造,末将在这里跪一辈子,王妃娘娘也受得起。”

        秦飞琬笑道:“傅将军才是言重了。飞琬一介妇人,哪里懂得许多,这全是王爷的主意。傅将军若实在要谢,记着王爷的好儿就是了。”

        “是。”听出秦飞琬话中深意,傅玄没有再多言,又一次叩谢后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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