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装晕装的像点,哪有人晕了还控制重量的。”傅玄看着张起灵的手,白了他一眼,这人是真的不知道爱惜自己。虽然傅玄知道这家伙估计是想避着吴三省他们,但活了这么久其实没什么朋友的傅玄是真的很怕自己再少个可以唠嗑的人。其实每次也都是他在说个不停,张起灵跟个哑巴一样只是偶尔给他点个头表示自己没睡着。
“我们以前,很熟悉吗。”看着凭空拿出一套衣服的傅玄,张起灵沉默了一会,终于在傅玄要洗澡之前,说了一句话。
“也不算熟悉,只是偶尔遇见就一起行动而已。”早知道张起灵会问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傅玄垂下眼,与靠在床上没有表情的张起灵,两个长生的人,此时似乎真的就是那尽管下凡却依旧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般。张起灵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傅玄,那股熟悉的感觉做不了假,但要他问更多却也是不能了。
没有再说什么,傅玄关上厕所的门,有些烫手的水从淋浴头里喷洒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掩盖了两人所有未说出口的疑问。或许他当年就该带着张起灵一起修仙的,傅玄心想。什么狗屁张家,狗屁长生,这种破担子,如果是他早就甩的一干二净了,就这还一定要背在肩上,记忆没了都还想着。
和别的经常下墓的土夫子不一样,傅玄爱干净,十分爱干净,能不脏手就不脏手,捡东西破机关什么的都是放几个傀儡出去,也就是现在世上就他一个修仙的,以前修仙的也不屑做这些事,要不然就他这个性格早就给人按墓里打死了。要不是想着还有个张起灵等着洗,他能在里面做个全身保养再出来。
在张起灵在里面淋水的时候,傅玄也没闲着,翻着自己的库存给那伤员配点药出来,还把刚才染上味的毯子给换了层。张起灵出来的时候手上的伤口果然又开始冒红,傅玄看着这一点也不爱惜自己的人止不住的叹气。你说这人,明明有痛感怎么就对自己下手这么狠呢?
和重新包扎好伤口的张起灵一起走出房门,就遇上了来喊他们去吃饭的吴邪。跟着吴邪一起到了大厅,就看到那吴三省他们喝着啤酒向那个女服务员打听事情。
那边的吴三省刚好问到今天他们过来的那条水路,傅玄三人一过来,就听到了那服务员讲
“那都是解放前时候的东西了,多少年没拉过船了,现在要还有人让你走水路,肯定是来谋财害命地,你们外地人一定要当心。这水摊子很邪呼,这些年淹死个把人,一具尸体都没捞上来,俺们家老人偷偷说,那是给山神爷爷给吞了。”
合着是他三叔找的向导不行啊!吴邪看了眼他三叔,今天如果不是这里有高人,他们叔侄那是一起和这世界说拜拜了。吴三省感受着他大侄子谴责的目光,面子上也是下不去,连忙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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