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瑜瑜平静道：“我很清楚。”
她想要结束这种暗无天日的生活，每天担心自己的夫君被另一个女人抢走，每天忍受其他人的嘲笑和冷眼。更何况自己当了他眼中五年的替身，已经够了。
沈亦尘手指紧紧按在桌上：“难道还是因为薇宁的事么？”
“不完全是。”这件事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亦尘拉住她的手：“我会让薇宁和你解释的，行吗？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你误会了。”
原瑜瑜抽回自己的手，拿起那张和离书，递给沈亦尘：“签字。”
沈亦尘脸色有些发青。
他负手而立，冷冷看着原瑜瑜，“任何事情都要有个限度，你闹了这么久，也该闹够了，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了。”
原瑜瑜退后一步，“你就是这样想的？”
沈亦尘拿过和离书，扫了一眼，“我可以签字，但是你能保证你是思虑过后做的这个决定，而不是一时冲动？”
他一定又以为她是在胡闹，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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