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又觉得自己的分量似乎也没有这么轻,毕竟之前她还帮自己赶走过裕王,醉酒时也哄着她,还送了中秋的礼物。

        林夏觉得有些热了,把被子拉下来了一点,想起之前听人说淮北人性格都单纯直爽,也不知道这么一块直接的水土,怎么就能生养出这么个难以琢磨的小郡主。

        时俞也觉得烦躁,又翻开本书籍,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盘算着等林夏睡熟了之后,把人裹紧送回房间去。

        桌上的油灯燃了一半,房外雨停了复又下起来,床上桌前的两个人都没有一点睡意。

        林夏翻过身,看着桌前的时俞:“咱们姐妹还没在深夜谈过心。”

        时俞眼皮一跳,把书翻到下一页:“白日里不是都在谈吗?”

        林夏枕着自己的手肘:“不一样的,白天是白天,夜晚人的心境和思考都不一样,就像妹妹你,白日里和夜间的行为不也不一样?”

        时俞自认他对这个娇小姐已经足够小心了,也不知道她又哪来这些感慨,问道“哪里不一样?”

        林夏叹了口气:“白日用膳的时候,还觉得跟郡主很是亲近了,眼下看来又并非如此了。”

        时俞哑然,深更半夜的,他在这装模做样地看书,是为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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