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结果,只是林夏没想到大长公主竟然也牵涉其中,不由得唏嘘一阵,她已经有无可比拟的权势和自由,还是要位更高的东西犯险,仿佛永远没有头一样。
林默泉闻言冷笑:“是她自己贪心不足,怪得了谁?”
林夏心下纳罕,问道:“之前你不是还把大长公主引为知己,还说世间少有大长公主般不拘不俗的女子么?”
林默泉严肃着一张脸:“她那是漠视人命,藐视法度,你多读读书,连看人都不会。”
林夏一想到读书就犯困,连忙摇头,心想这人也不是她看的,不都是林默泉的评价么。
“我若是早知道她是这般无耻下流之人,断不会让你同她说一句话。”
林夏打了个哈欠:“也不能这么说。”她劝道,“至少你不在皓京的时候,长公主确实对我帮扶有加。”
“哼。”林默泉不屑道,“谁知道她存的是什么心思,这皇室的人,心里都不干净。”
这话说得倒也没错,林夏只是不明白林默泉何时这么义愤填膺起来,像个要用笔做武器的楞头青年。
“近日朝堂的事情不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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