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的稍稍早了些,小圣贤庄的弟子还在上课。
纪婳念在门外站了一会儿,张良此时正在授课,恰好有名弟子被抽中回答问题,却没回答上,就听见他带着丝笑意清声道:“我见子慕睡意正浓,难道是昨晚为了温习功课睡的太晚?”
那个叫子慕的弟子连忙回道:“正,正如三师公所说,弟子昨晚在温习功课,故而今日课上失礼。”
接着,张良点头,“既然如此,想必今天所讲的《论语.先进篇》的内容也都熟记于心了。所谓温故而知新,那便为师兄弟们人手抄写一份吧。”,他风轻云淡的加了句,“我想,这对子慕来说应该很容易。”
子慕顿时结巴起来,“这,这...”
这个人就算故意给别人挖坑,都显得有理有据,而且气质还都那么清隽雅致。
唉,而她这种凡夫俗子只会‘哈哈哈’,多么朴实无华...
过了一会儿,等着有些无聊。
又想到,她还没好好逛过这个地方,便把食盒放在了门外,开始闲逛起来。
没过多久,一处水榭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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