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澜晃晃脑袋，把今晚纷杂的思绪都整理好，努力和对方讲道理：“看得出来戚征很忌惮你，要是你真想剿灭他们，其实直接上就好了，还是说……”
他突然想到一个漏洞，要是商墨独身一人，自然可以没有顾忌地和戚征对上，但要是他还有个心上人，那的确就没办法明面出手了。
之前的一切都说得过去了，业澜恍然大悟，避开了这个话题。
毕竟商墨算是在刚才救了他一命，这情分还是得偿还。而且业澜想了想，觉得留在这里总比在外边居无定所好，因此说：“我答应你，这段时间我会帮你做事，所以你要是有什么指示，直接告诉我就好。”
商墨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爽快地点了头，却没有立刻说话，低下头像是在思索。他的头发微长，每当他低头就会遮住他的侧脸，显得上半张脸都被藏在阴影里。
过了一会儿，他复又抬起头来：“之前在市中心，不是还有个咒术师出手么？”
业澜点点头：“没错，你还记得他？”
商墨皱了皱眉，似乎有点犹豫，但还是说：“我要和他联手。”
“联手？”业澜惊讶一瞬，又失笑道，“那个人可不好控制，你跟他联手说不定对方还要给你添乱。”
商墨察觉到什么，微微露出个笑来：“听起来你很了解他？看来我猜错了，和你熟识的应该是这个咒术师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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