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多谢关心。”梁越摇摇头,假意撩头发擦去脸上一道伤痕渗出的血迹。“继续走吧。”
“再走几百丈约莫就到目的地了。路上机关还挺多的,我顶多只能保邵公子一人,梁越,你自己看着一点啊。”伊佩琳用术法感知了一下从此地一直螺旋向下的路途,其中机关林立暗藏玄机之处数不胜数,那一段路程可以说都不是给人走的路。
有些话这么直接的告诉我我也是会受伤的呀。梁越心头长吁一声,也没有多说些其他什么话,安静地走在队伍后方谨防突如其来的其他动静。
暴风雪逐渐停歇,户外的积雪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已然堆积了好几尺高,如同潮水一般掩埋了低矮的灌木与无名的尸体。
“你在做什么?”邵如之见吴子书正在用从尸体身上搜集来的树枝和绳索编织着什么。
“雪鞋啊。”吴子书拉扯了一下一只已经完工的雪鞋,将其递给了邵如之,“给,小邵。用绳子把这个绑在鞋底就好了。不然的话在雪地里面深一脚浅一脚的,还没和邵公子他们会合就该被冻死了哦。”
“能在雪上行走吗。”邵如之看着脚下这因为工具和时间有限而显得做工粗糙的编织品,如同自言自语般问着。
“当然了,以前冬天京城下大雪的时候,去采草药,给村民们问诊还是不能少的呀,就每年会做这种雪鞋。”吴子书的神情像是在述说什么与自己无关的内容一般,脸上看不见对过往的感伤或怀念。
“真厉害啊……”这算是她为数不多夸吴子书的话,在皇城不管是多大的雪,一夜之内需要走的路都会被宫人清理干净,自然是不需要这种物什的。
“子书啊,你这个做的一个长一个短很容易摔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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