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才是,今晚应当是开心的日子,却一脸心事重重的样子。”伊佩琳皱着眉头耸了耸肩膀。“有什么烦恼,不能和吴子书说,还有不能和我说的吗?”
“伊姑娘,你这句话我可是有意见的很啊。”
“咋了?有意见憋着,我和殿下什么交情你和殿下又是什么交情。”
“别吵别吵,大家都是和我过命的交情。只不过是我有点想父亲和额娘了。再加上我本来胃口小吃不了多少,才出来散散心的。”邵知行制止了二人的拌嘴随意说了个理由,倒也不能说是说谎,对父母的思念从皇城中出逃之后就从来没有断绝过。
“原来是这样吗。”伊佩琳的脸色有些神伤,这一点是她所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的。
“哇!他们下面是在打架吗!”吴子书突然站起来指着军营中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大喊。
“什么——哎,他们这是在摔跤拼力气而已。来这里这么多天了,连这个都不知道。”
“哎呀,这就说明我工作认真,倒是你对这些民俗了解的很清楚嘛。私底下花了不少功夫吧。”
“我这也是工作需要。在殿下面前出丑也不是什么大事。承认就行了。”
“别这样,大家都是在一起做事的同僚,要好好相处才行。”
“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