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 “我去东门应付伊佩琳,苏娜你去西门与蒲总长交战,吴子书南门对大皇子,邵如之北门对梁越。一切像之前说好的摹 (6 / 8)

        “大人!那上面是什么!”顺着一名小卒手指的方向望去,他抬头望见了一个隐秘在大片的空白之中的瘦削人影,大量的白色纸片正从她的后背接连不断地涌出,原本就瘦削的脸庞更是只剩下一副空壳。

        唯一还运转着的,应当是她自己的意识。

        她想将我们所有人困死在这里同归于尽。蒲元信捏紧了手中的绣春刀,“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规避攻击上!”语毕他便飞身上前,天生没有任何术法力量加持的“遗忘之子”,能够做到锦衣卫总长之位凭靠的绝非只有运气。锋利的边缘割破他的鞋底,疯狂的纸刃撕扯他的面颊留下深厚的疤痕。他不顾遍体鳞伤地不断闪躲攀登,最终来到苏娜的空壳跟前,用绣春刀毫不犹豫地斩断从其背脊之中破皮而出的纸带。

        令他惊讶的是,纸带的根部异常柔软。几乎在触碰到的那一刹那之间就应声而断。

        当蒲元信下意识地想要接住苏娜缓缓下坠的躯壳,下一秒,她的身形还有周遭缓缓断裂的纸带一同化作汹涌的纸鹤以极快的速度朝蒲总长的身躯穿透而去。

        “盾兵就位!护住头胸!”蒲元信风快地转动手中的绣春刀抵挡潮涌而来的死亡纸鹤,相当一部分抵挡不及的战士被穿透躯体当场毙命,猩红的血液与洁白的纸屑一齐落在地上如同遍地落花一般凄美。

        宁可为他而死,也不愿意投入我的怀抱吗。

        蒲元信以一介凡人之躯终究难以抵挡强硬的术法攻势,先是手臂,再是双腿,最后是脖颈,胸口……血花在他的衣衫上缓缓绽放,血液汩汩流淌而出落在春泥之中滋养万物。攻势停止之时,他终于瘫倒在地,眼神中的光芒也逐渐暗淡。

        “去……继续进攻,支援其他地方……”他对着一些尚且没有重伤的战士下达最后的指令。

        “总长大人!”一些不死心的士兵似乎想要将其抬入营中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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