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白了他一样,将整件事情全部说完,得意洋洋地说,“怎么样?很厉害吧?”

        “啊,还行吧。”人识不知道什么时候掏出了掌机噼里啪啦地玩起了游戏。

        原本等着他夸赞的我有点不满地强调:“什么叫还行,对方可是货真价实的黑手党哦,可是拿枪对着我哦。一般人根本不可能像我这样成功逃脱嘛!”

        “嘛。那是一般人嘛。”人识看了我一眼,继续盯着游戏,“所以你也就比一般人的等级高一些啦。”

        我愤愤不平地瞪着他:“难道人识你能做的更加厉害吗?”

        “我吗?”人识想了想,轻描淡写地说,“我可以拿刀挡子弹吧。”

        “才不信,我没有见到过所以才不信呢,哼。”没有等我的设想中的夸赞和崇拜,我气呼呼地跟他唱反调,

        “生气了?为什么?”人识一边嗒嗒嗒地按着掌机一边跟在我身后。

        我没有理他,把手头的碗筷乒乒乓乓地拿到厨房放进洗碗机里,回到客厅抱膝窝进沙发里继续生气。

        人识总算停下了游戏,坐在我身旁轻轻戳我的脸,“呐呐,为什么生气啦?”

        我挥手打掉他的手指,转过头不想再看他,把脸闷进自己的手臂中,在人识的纠缠下我半天才闷闷不乐地说,“碰到那种危险的事情你不夸我也就算了……嘛,我已经不能算‘无用废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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