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知县的醒木兀地拍下,瞬间震彻大堂,而后捻了捻胡须,严声逼问道:“大胆刁民,为何要杀害袁卿卿!”

        男子本是不屈,粗壮的胳膊挣开押解的捕快,不屑道:“有本事把证据拿出来,总不能官府办案连证据都不讲吧?”

        “这……”冯知县顿了顿,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宋伏远求救,心里着实有点慌了。

        沈臾歪着脑袋,盯着宋伏远的侧颜,只见他不经意间露出一瞬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起来,本就不羁的脸上展露着淋漓尽致的傲气。

        他一手摇着折扇,一手环着虎皮猫,两三步便停在了男子的跟前。

        “你叫何名?”

        “呵,笑话,大人连我姓甚名谁都不知,怎就能断言我杀害了袁卿卿?”男子一怒,本就不和善的眉目更加凶狠,冲着儒雅翩翩的宋伏远就是一阵嚣张。

        宋伏远显然没有生气,他往前又行进半步,一脸畅然的笑容突然绽开:“那总得有个称呼,总不能一直称呼你为……凶犯吧……”

        男子突然瞪起了眼,欲要上前狠狠修理宋伏远一番,好在沈臾机灵,她赶紧嬉笑着插在二人之间,双手扶在男子的胸膛前把他推出去,可奈何块头实在太大,沈臾尝试了几次都失手了。

        “你看,这样的称呼着实叫人生气。”

        宋伏远一把将沈臾拉到了身后,示意其他捕快们上去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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